沈鹿寧蹲在角柜前沒起,指腹沿著信封邊緣了一圈,紙面平整,封口那滴蠟得牢實,沒字,沒落款,白皮封一個。
顧硯舟走之前說過,這封信是備用的,給趙先生的,萬一有急事才。
什麼算急事?
把信翻過來,背面也是白的。
那個灰藍袍子的人昨天午後就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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