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傍晚,顧硯舟把書桌重新收了一遍。
舊稿放到桌角,廢紙簍倒空,硯臺洗過,又磨了一池墨,筆架上擺著三支狼毫,細不同,新裁的宣紙在鎮紙下頭。
沈鹿寧端著晚飯進來,掃了一眼桌面。
“架勢倒擺出來了。”
顧硯舟出一張紙鋪開,筆懸在紙上,半天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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