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舟合上門,腳步繞回書房那邊。
沈鹿寧聽著那聲音遠了,才把福字最後一針收完,線尾進底層,繡針別到廢布條上,又把罩布蓋回繃架。
門邊那碗藕湯已經涼,端起來喝完,碗底一點都沒剩。
月底賬也該清了。
趙先生說的四個字,沈鹿寧沒再提,顧硯舟那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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