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寧出了柳家繡莊,日頭已經偏西。
張牙人的餛飩碗見了底,筷子搭在碗沿上,人蹲在攤邊石墩上,見出來,立刻站起拍。
“了?”
“了。”
沈鹿寧把樣布夾穩,沒再多說,抬腳往巷口走。
兩天兩夜,院試比府試多關一晚,考棚里沒有被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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