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片落進廢紙簍,顧硯舟已經出第二張白紙,按住紙角,重新蘸墨。
沈鹿寧靠在門邊沒走。
“不急這一晚。”
筆尖停在紙上方,顧硯舟還盯著空白。
“離院試四十天,孫敬亭看什麼已經知道了,筆怎麼換,得我自己磨。”
沈鹿寧走到桌邊,把燈芯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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