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老先生那邊先放一放。”
顧硯舟把賬冊翻到空頁,蘸墨時,筆尖在硯邊刮出一聲細響,“院試做保,要的不止一個名額。”
沈鹿寧已經抬腳往灶房去,聽見這句,腳跟在門檻旁落了地。
“幾個?”
“兩個。”
顧硯舟在紙角寫了個保字,墨順著邊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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