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舟把窄紙放回桌上,拇指離了字跡,手收到膝前。
“不巧。”
沈鹿寧沒接話,只等他往下說。
顧硯舟拿起舊題冊,翻到封底,把紙條夾進去,又合上住。
“通和行在府城做了十幾年,專走好酒,不散酒,只賣壇裝,送的都是府城和州府的大酒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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