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寧沒坐,手拿過那張黃麻紙,和顧硯舟挨著桌沿看。
字跡和上回一樣,細竹簽蘸薄墨寫,一行挨一行,紙面都快寫滿了。
頭一行寫著,壽禮賀淑貴妃千秋。
沈鹿寧的指腹按在桌角舊刻痕上,沒出聲。
顧硯舟也沒催,只把燭臺往這邊挪了半寸。
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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