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舟收了手,沒往下說。
沈鹿寧又看向那片洼地,挨著泉眼,地勢低,雨季水退不凈,村里沒人拿它種糧,草長過人腰。
“先不。”按了按草帽邊,“中段十畝還沒起過藕,能出多沒準數,我拿什麼算新塘的賬。”
顧硯舟把書冊夾到腋下,只點了個頭,轉回院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