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舟沒接話,拿起桌邊那張紙條,湊到燈火上燒了。
紙角卷黑,火舌一,黃麻紙灰,落進碗里。
沈鹿寧看著那點灰,問他:“明早你寫什麼?”
顧硯舟端起碗,走到門口潑了:“就寫你那句,壽禮宮,賀誰的壽。”
“別添別的。”
“不添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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