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寧沒坐,手還搭在桌沿,指尖挨著那本合上的賬冊。
“你說。”
顧硯舟把舊題冊挪到後凳面上,把桌面讓出來,兩手在一。
“你剛才盤賬,一千零七兩,田產宅子酒坊都算進去了。”
“算進去了。”
“那三百兩,不在這一千零七兩里。”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