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寧出縣衙大門,腳剛踩上石階,東街的日頭曬得人腳底發燙。
顧硯舟跟在後頭,走到右邊,兩人沿著街邊往城門去。
走出十來步,沈鹿寧開了口:“縣令最後那句話,你聽見了吧?”
顧硯舟道:“聽見了。”
“你怎麼想?”
顧硯舟沒看,目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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