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舟沒再接話。
沈鹿寧也沒追問。
兩人趁著天還沒黑,把院里曬的紅薯干收進簸箕,抬進屋檐下。
那晚,誰都沒再提麻煩兩個字。
往後幾天,家里照舊忙。
田里的地快翻完了,釀酒坊新添的四口缸都裝上了米漿,趙氏帶人守著火候和溫度,條作坊也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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