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什麼樣?”
顧硯舟手里的木刨停在半截,木屑落到鞋邊。
沈鹿寧把院門掩上,坐到石桌旁,開口就說:“三個,都二十來歲,一個瘦高,一個矮胖,還有一個臉上有疤。”
想了想,又補一句:“穿得不正經,蹲在田埂上,朝咱家梯田和那塊荒地比劃。”
顧硯舟放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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