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沈鹿寧對著銅鏡挽了兩回發髻,換上半新的青窄袖衫,袖口那圈細竹葉是自己繡的。
顧硯舟等在門口,手里提著裹了三層油紙的包袱。
“走吧。”
春樓在縣城東市盡頭,三層木樓,樓前庭院連著小園子,今日門開得早,門口已經停了轎子和馬車。
柳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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