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寧沒再接話。月亮從東墻頭挪到了西墻頭,才站起來拍了拍擺上的灰。
“睡吧,明天暖房宴,一早就得忙。”
顧硯舟應了一聲,把刻刀收進袖子里。
天還沒亮,灶房的火已經生起來了。
王嬸子第一個到,挎著籃子進了院門,嗓門比公還準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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