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舟沉了片刻,開口只有兩個字。
“掩護。”
“你怎麼斷定?”
“他在灰漿桶邊上彎腰的時候,手指頭是干凈的。”顧硯舟把手里摻了沙的灰漿碾碎,碎渣落在地上,“但他故意把人的注意力往那個角落引了。王大壯注意到他站在那兒,就不會注意別人什麼時候靠近過那桶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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