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說完那晚,顧硯舟就沒再多言。第二天天沒亮,沈鹿寧已經蹲在灶房門口的石板上忙活了。
三筐紅薯種整整齊齊擺在腳邊,拿菜刀把種薯一個個切小塊,每塊拳頭大小,帶兩三個芽眼。
小滿著眼睛從屋里出來,湊到跟前蹲下。
“娘,你切紅薯干嘛?不是要種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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