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咱們唯平傷了,又是再娶,也可以理解……只要是踏實過日子的,我覺得聘禮貴點就貴點。”元老大撓撓額頭,憨厚解釋。
蘇氏猶豫,攥著袖子思索,“這……大夫說了,唯平以後能站起來的。
八兩聘禮太貴了,咱們村的姑娘也才二兩聘禮加服呢。”
“可大夫不是說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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