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溪蹲在樹下挖松茸,袖口和都扎起來了,頭上裹著花頭巾,脖子也圍得結結實實,避免有蟲子鉆進來。
過了片刻,巡邏的元老大忽然指著一棵大樹後面的黑,疑詢問,“溪兒,你來瞧瞧,這個是不是那個……啥來著……耳朵吧?”
“什麼耳朵,木耳吧。”蘇氏把手里的毒菌放進背簍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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