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蘭執起白棠的手腕,指著手腕上的兩道印道:“但是你已經結功了兩個夫不是嗎?”
“這是僥幸。”
“一次是僥幸,兩次也是嗎?”
白棠:“......”
好像從沒去想過這個問題。
想到自己結的這兩次,都是疼婚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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