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文收拾了桌上的筆墨,去灶房打水洗手,干之後才走進正屋。
他走到桌邊,規規矩矩地朝陳老漢行了個禮:“爹。”
又朝趙氏行了個禮:“娘。”
然後才在自己慣常坐的那個角落里坐下來。那個位置在桌子的最邊上,離菜最遠,手夠不到中間的盤子,得站起來才能夠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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