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推開了。月從窗戶灑進來,照在屋里。沒有點燈,也點不起燈。
林晚晚站在門口,愣了。
想過陳清文的房間會很簡陋。但沒想到簡陋這樣——這不是簡陋,這是什麼都沒有。
一張小床靠墻放著,上面的鋪蓋薄得像紙,被子疊得整整齊齊,洗得發白的藍布面上打著好幾個補丁,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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