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神醫哼了一聲,沒說話。磨了一會兒墨,筆尖蘸飽了墨,林晚晚開始寫。
刻意用子擋著信紙,怕蔡神醫看。不是怕他看到那些兒長的話,是怕他看到沈硯書的事。斟酌著措辭,想把事說清楚,又不能說得太嚴重。春秀只是有點喜歡那個人,還沒到非他不嫁的地步。需要的不是一頓訓斥,是一點引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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