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十七,吳州的天氣已經暖和起來了。
院里的梅花開到了尾聲,花瓣落了一地,白白的,像是鋪了一層薄雪。柳條兒了新芽,綠綠的,在風里輕輕搖曳。
林晚晚坐在書房的窗前,手里拿著一封信。
信是陳清文寄來的,厚厚的一沓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可拆開一看,容卻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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