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氣得又想打他,手邊卻沒了趁手的東西。
陳清文見這般,反而笑得更深,後退兩步,朝拱手:“天不早,我去雅荷軒歇息。明日見——娘子。”
最後那聲“娘子”,他故意拖長了調子,帶著幾分戲謔,轉便走,留下林晚晚一個人在廳里氣得跺腳。
既然被穿,陳清文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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