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行。”
林晚晚語氣篤定,目在漸亮的晨中顯得格外清亮。
“清文只是傷了神魂,記憶和心智損,但他學東西的本能還在。這些天我仔細觀察過,恰恰是大家總覺得他什麼都做不了,事事代勞,反而讓他失去了鍛煉的機會。”
向車廂方向,眼中帶著一種發現的欣喜和規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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