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車的鐵帽子第四下砸上去的時候,城門的木板從中間裂開了一條,里出來的木屑和碎鐵片往門里飛濺,守在門後的十幾個步卒被震得踉蹌後退,有兩個腳底打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韓叔的嗓子已經喊啞了,刀尖拄在城垛上,左臂的傷口滲出來的順著甲片往下淌,在靴面上積了一小攤。
“頂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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