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寶的靴底踩上去的時候,嚴順的手腕骨頭咔嗒響了一聲。
那半張絹帛從他指里出來,邊角的火苗還在,阿寶抬腳把火踩滅了,焦臭味混著腥氣沖鼻子。
絹帛燒去了小半,剩下的那塊掌大,上頭的金線繡字和彎曲的路線還能辨出七八,有幾被浸了,發暗,可墨線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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