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衙署大堂里的條凳是新釘的,松木味還沒散干凈,混著墻底下石灰漿剛抹上去的氣,聞起來像場大雨過後剛翻開的泥地。
秦婉天不亮就到了,把那塊用刨子推平的厚木板豎在正墻前頭,拿墨錠在掌心里來回了,試了試手,又彎腰把門檻底下卡著的一顆碎石頭摳出來扔到墻。
做這些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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