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河回到史臺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他把馬韁繩給門口的書吏,快步走進值房,了外袍搭在椅背上,從袖子里掏出那張強買契副本,鋪在桌上。
燭火映著紙上的字,十九兩三個字格外刺眼。
他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,提起筆在紙邊寫了一行小字。
景元二十年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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