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出聲。”
韓叔的手掌按在葉靈兒肩膀上把往炕角了,自己撐著拐杖往門口挪,作極輕,拐杖尖裹了一層舊布,落地沒有聲響。
門外又敲了兩下,比剛才重。
“韓三,開門。例行查夜。”
是男人的聲音,帶著懶洋洋的不耐煩,像是走流程的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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