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賬。”
這兩個字,過了四十日,平州的人自己把賬送來了。
禾城外城,湯屋照常排隊。貨棧里堆著鹽、布、皮。秋糧曬干倉,倉門前新加了兩排守兵。
姜禾坐在罰款屋里,面前擺著三樣東西。
干。
糖盒。
平州來的急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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