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挖。”
姜禾把大鐵鍬舉起來。
河岸上沒人說話。
馬渠工站在畫線旁,手里的尺桿往下了半寸。他趕抓住,怕砸到腳。三百斤鐵鍬,他看六個兵抬都費勁。現在到了姜禾手里,鍬柄還比人高。
他不敢再說“開不了”。
說了沒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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