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里不是冷的鐵板,而是被放了一床厚厚的被子,還有一件棉花做的厚棉襖。
“愣著干啥啊,快上去,”楊栓催促,“把那件棉襖穿上,這還是村長媳婦給你嫂子做的,你嫂子穿不到哩!是新的,你大嫂沒著過子,干凈的!你們這些年輕人就喜歡穿好看的服,可是那玩意保暖嗎?薄薄的一層,哪有棉花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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