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念往前邁了半步,手按在辦公桌沿上:“吳站長,請讓機修師傅拿煤油把齒端面干凈,對著亮認一認,剩下的那半截鋼印是什麼字?”
電話那頭傳來棉紗拭鐵件的沙沙聲。
過了十來秒,白水河站的吳站長湊到話筒前,一字一頓地念道:“前頭的字被砂磨平了,留著一道道的斜道子。後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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