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大貨車在雙河村口的大槐樹下剎停,車在砂石路面上碾出兩道淺印。
常站長戴著一頂舊棉帽,正站在農機站閉的大鐵門前頭。
他一見貨車停穩,小跑著迎了上來,扶住駕駛室車門。
“顧廠長,你們可算到了!”
常站長低嗓門,往村口西頭的舊打谷場指了指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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