貨車下了道班那道坡,拐上了河灘老路。天剛亮,河面上的冰泛著青白,車上去咯吱咯吱地響。
林小北把擋位掛在二擋,右腳踩著油門,不松也不往下踩深,車速一直在二十來里。
“這路急不得。”他兩手把著方向盤,“一腳油門踩狠了,後就打。一打再點剎車,車屁準橫過來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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