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全黑了,調度室的掛鐘滴答走著。
顧念念把那張從安寄來的報價單展平在桌面上,擰亮了臺燈。
紙張是糙的黃道林紙,抬頭位置有一團黑墨,把原先蓋好的公章嚴嚴實實蓋住。
只有最頂上出了半邊圓弧,圈勉強能看清一個紅的“省”字殘筆。
墨水涂得很重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