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念住那截紙邊,往外了半寸。紙的一面結著蠟,另一面發。拿指甲刮了一下,蠟層一刮就掉。
“單蠟。”著嗓子說。
李隊長沒接話,抬手敲了三下門板。
院里的狗了兩聲。隔了一會兒,東屋亮起一盞煤油燈,一個老漢在門里頭問:“誰啊?大半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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