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啟明想湊過去再聽兩句,那幾個貨運員已經掐了煙,拎著信號燈往站臺另一頭走了。
六個人拎著工包上綠皮車廂的時候,天剛黑。
座連號在最後一排,靠窗的位置讓給了顧念念。鐵皮箱塞在座位底下,宋婉清的油布套裹得嚴實,尼龍繩扎了三道死結。
趙啟明把鋁飯盒擱在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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