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產業街臨時辦公室的門剛打開,趙小雲已經把桌上的東西擺好了。
一張郵政匯款單,一張油污字條,一只用牛皮紙包著的斷齒。
匯款單上的八百元被紅藍鉛筆圈了出來。
顧念念走進屋,先把昨晚許楊那封加急信進玻璃板底下,才坐到桌前。
“顧廠長,這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