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,產業街的爛泥路上再次響起汽車引擎聲。
那輛黑的桑塔納轎車去而復返,胎碾過水坑,穩穩停在車間大門口。車門推開,陳建華走了下來。他換了一深藍的中山裝,頭發梳得一不茍。臉上的氣急敗壞已然不見,換上了一副高傲的笑容。
顧念念正站在臨時辦公室門口,手里拿著一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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