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熾燈的線下,嚴守義枯瘦的軀劇烈地抖了一下。
那張布滿風霜和油污的臉上,褪得干干凈凈。兩百塊錢,在七十年代初是一筆巨款,足以抵得上一個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資。
“我……”嚴守義嚨里發出干的息聲,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說不出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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