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。
顧念念的臨時辦公室里,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。
桌子正中央,擺著那只剛剛從嚴守義木箱里拿出來的、帶有三角修磨印的舊軸承。
“嚴師傅,現在可以說了。”顧念念坐在桌子後面,雙手叉放在桌面上,目平靜地看著站在對面的嚴守義,“這個三角印,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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