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驗區的長條桌上,那盞煤油燈的火苗微微跳。昏黃的暈打在三只帶有銼痕的廢軸承殘骸上,金屬斷口泛著冷的暗。
嚴守義站在桌前,沒有急著說話。他從舊木箱里拿出一把帶有刻度的鋼板尺,又出一個放大倍數極高的老式寸鏡,卡在右眼眶上。
他彎下腰,臉幾乎到桌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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