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時辦公室外的空地上,嚴守義提著那個邊角包著鐵皮的舊木箱,站得筆直。他那件洗得發白的舊中山裝在秋風中微微晃,整個人著一茅坑里石頭的固執。
“兩百只。”嚴守義聲音沙啞,盯著顧念念,眼神毫不退讓,“要查清晶間腐蝕的病,做破壞試驗,至需要兩百只全新出廠的軸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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