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驗區的工作臺上,頭頂那盞懸著的白熾燈泡發出微黃的。四周的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機油味和金屬鐵屑的腥氣。
嚴守義手里的極細鋼針停在半空。針尖上,穩穩地挑著一點眼幾乎難以分辨的白屑。
趙啟明猛地湊過去,脖子得老長,眼睛死死盯著那點白屑,呼吸瞬間變得重起來。他干了半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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