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天海市籠罩在一層薄霧中。
南城產業街的大鐵門剛拉開一半,一個提著舊木箱的男人走了過來。
他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舊中山裝,領口磨出了邊。腳下是一雙沾著黃泥的解放鞋。他大概五十來歲,形消瘦,頭發白了一半,但背脊得很直。
門衛大爺攔住他:“干啥的?產業街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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