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市屬軋鋼廠資回收點。
生銹的大鐵門敞開著,一輛輛拉著廢銅爛鐵的板車排著長隊。麻子著膀子,脖子上搭著條發黑的巾,用力蹬著一輛加重三車,停在地磅前。
采購員老劉端著個印著“勞最榮”的搪瓷茶缸,慢悠悠地從屋里走出來。
“喲,麻子。幾天沒見,又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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